卡维被强硬地摁着头,声音又轻又闷:“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驱散你心里的负罪感,让你理所当然地接受我对你的帮助,包括房租也是,如果当初我不让你交房租,恐怕你会宁愿一直住在兰巴德酒馆,也不会来找我。”

        卡维陷入沉默,艾尔海森说的没错。

        正如他了解艾尔海森机器般古板的表象下是绝对不盲从的个性,艾尔海森也对他心中的缺角和遗憾了如指掌。

        他们,就像是同一件事物的一体两面,望向对方时,总觉得在照镜子。

        “你离开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你。”

        艾尔海森将卡维搂得更紧,想将潜藏多年的心事都说与卡维听。

        “当初在兰巴德酒馆,我不是恰巧遇到你,我是知道你在那才过去的。”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兰巴德酒馆的重逢,是艾尔海森下班后听到人们在谈论卡维,匆匆赶去才造就的机缘。

        “至于后来的合租,让你交租金,不过都是让你回家的套路,天知道,你不在的这三年,我有多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