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你手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神里大人也不用和我多费口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说完便侧过头去,不再看他,错过了那双水色眼眸里深沉的爱意。

        地牢又陷入了沉闷,谁都没有再开口,神里绫人亲手拾起眼罩绑缚住你的眼睛,微凉的指尖似有若无的擦过你的唇瓣,教你不由得想起曾经恩爱美满的日日夜夜。

        同样是这双手,曾在夜里为你宽衣解带,在清晨为你描眉梳妆,如今,却是在昏暗的地牢里,亲手为你带上剥夺五感的刑具。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不知又过了多久,期间偶尔会有人来给你喂一些米汤茶水吊着,等你再次摘下眼罩时,地牢大门洞开,站在你面前的人变成了托马。

        “夫人,请。”

        那一刻,你不知心里是庆幸还是难过。

        或许该庆幸他毕竟念着夫妻恩情,不忍亲手送你上路。

        你如此想着,跟着托马离开地牢,本以为是要前往刑场,却不曾想来到了熟悉至极的神里家内院,你停住脚步,警惕地看着忠诚可靠的家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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