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问我来历?我该怎么解释?
杨止误我,早知道就不帮他了。
帐篷里寂静一片。
他突然站起来。
啊啊啊,他要斩我了!
杨止走到刚才吃胡饼的桌子,提起桌子上的水壶,又倒了一碗水,仰头喝下,重重的放下。
快步走到床铺面前,满脸肃然。
要来了吗,小姑娘缩在埙的角落里,身体已经抖成个筛子。
想象之中的质问和疼痛都没有到来。
黑埙还是完完整整的放在叠好的衣服上。
少年还在变声期沙哑又带着一点成熟的嗓音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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