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止却没法在意马车里的想法,自从他们驿站之后遇到的事情就太不同寻常,那人想要杀他,发现偷袭不成后就果断遁走,显然不是一些门派培养的死侍。

        是来阻止他们追查无期夜里出现的那个刀疤男的人,还是那次在驿站下杀手的蒙面人。

        若是阻止他们追查刀疤男的,要如此的兴师动众,证明这些人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身在何处,不然可以直接带走他,躲藏一阵,现在却要在半路来拦截他们。

        但若是驿站的那些个杀手,案情早就通报给了最近的府衙,再来杀人灭口......

        杨止现在有些想不明白。

        其实若想最快知道问题的答案可以待在镇里,暴露,等他们主动出现,再击杀。

        不论是哪种结果,若真的是冲着他来的,定不会止一两个人。

        他不能冒险。

        驱使着马儿向前奔跑,大概已经跑了三十多里。

        肩膀和脖子那里的血管都张鼓得厉害,不停的流汗,打湿了马鬓,肩膀也支起了两个大包,再跑下去就要累死了。

        众人也不敢再冒险在旁边遇到的村落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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