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杀的”。
苏德昭痛苦的闭上了眼。
“那吴贼确是扣了我家出海的货,那一批货已经约定好了时间,不按时送过去就要赔双倍的钱,我们本来送去了三百两孝敬,本以为可以放行了,到了码头管事那人却支支吾吾,只说我们诚意不够,我们就咬着牙又准备了二百了,准备借由着他的夫人开赏月茶会,偷偷交与他,我故意装作打翻了茶杯湿了裙摆,到后院换,好不容易支走了丫头,想去吴起的书房,知府夫人经常各种由头唤我们这群商妇来府里喝茶,为的就是打压,久了我自然知道知府经常在的书房在哪”。
“我绕着小道到了书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茶会把人手都调走了,路上竟然没...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我靠近书房却听见里边响起两个人的声响,我猫着腰靠在墙边,只听见里边有个浑厚的男声问吴萧要钱,我这才知道我们家的货都被他给了那海盗,问着要钱的就是那贼人头子”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扣了”刘氏咬牙切齿。
“怪不得一直都不还给我们,他不想给钱那头子,就把我们要出的货给了他!那头子嗤笑,我要那一堆破布干嘛,后来又争执了几句,我听见一声重物落地,后来那海盗头子从窗户走了,我大着胆子进去,只见那吴萧倒在地上,地上掉了一把带血的匕首,那狗官被挑破了一条腕筋,出了一小摊的血,手腕的伤口快止住了,我看到着红色,却像着了魔”
刘氏抬起头。
“我把腰侧的白布抽了出来,困住他的脚,把他吊在房梁上,拿起地上的匕首,割了他的喉”。
杨止微微侧过头,透过帷帐的间隙看到刘氏的手保养得宜。
“你想装作是那海盗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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