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叶玥听到隔壁家婶娘说起,怪异的看了一眼坐在八仙椅上悠哉喝茶的兄长。
眼神都这么明显了,叶铮怎么可能还猜不到她这小脑袋瓜想的什么。
茶盖拨了拨飘浮起的叶子:“我可没有害他,那徐彪斗殴那晚就伤到了脾脏,后半夜破裂出血,才一命呜呼,那王三被发北极之地是罪有应得”,我只不过是给他加把劲让他去最苦的地方修筑,哈哈。
叶玥看一脸正气的叶铮,阿兄,你确定你真的不是一直腹黑攻吗。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天不亮,阿伏于骑着马就到城外。
叶家也热闹起来。
杨止求亲的当天晚上,叶家的书函已经送到了四十里外的货运码头。
叶家世代做的锦缎生意,顾浅兰嫁过来带了几个码头的铺子,开的杂货铺挣点码头人流多的钱,前几年叶铮开始学经商,顾氏便把西栈码头的两个铺子给了他,接手后叶铮大刀阔斧,直接改掉做货运,倒是搞出了一些名堂。
叶铮看了书信,背着手看着江面船只渔火点点。
两个时辰后,叶家专门的信差换了马,途中半刻都未曾停歇奔回建安。
清晨,书信回到叶家夫妇手中,松枝墨透着淡淡新香,微微泛黄的纸上力透纸背,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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