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出家人,本该救济世人,普度众生。
此回他的的确确是救了一个人,可他却也害了一个人。
人若无...;人若无心,便无七情六欲,可谈一凤偏偏是个例外,是因他执念太深吗……
马车徐徐驶出白云观,张均枼自袖中取出那支凤头玉笄,细细打量了一番,见谈一凤折回身,便将玉笄伸过去,浅浅笑意融了人心,“帮我戴上。”
谈一凤回过神,凝着玉笄,却是怔怔,抬眼略似央求,“这玉笄旧了,回城我送支新的给你。”
“我不要新的,我只要这个,”张均枼总是这么的执着。
“为什么?”
“这是心爱之人送的,怎都不算旧,”她笑意不减,反倒是愈加深了。
谈一凤眉心紧拢,愣了许久,才接过玉笄,温润一笑:“好。”
他为她戴上了那支玉笄,她垂首娇羞,笑靥如花,低语道:“谈大哥的手真是愈发巧了,能做出这样精致的玉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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