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素日里虽是温润如玉,可待厌弃之人却是无比冷淡,他若是好起来,待任何人都极好,可他若是凶起来,便如暴虐的雄狮一般,迄今为止还没人能制住他。
不过说起来,如今陛下已是九五之尊,这天底下,还有谁胆敢去制服他。
也不知陛下这十一年来心心念念的那位张姑娘,是否能管住他的脾气。
只是苦了皇后,陛下当日在绛雪轩听到那铃铛声,便以为皇后就是当年舍命救下他的张姑娘,可皇后到底也不是她。
可怜皇后一片痴心,换来的却是陛下终日不闻不问,这换作任何人,想必都是心疼不已。
“陛下!”
忽有一都人慌慌张张的闯进来,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叫人甚是心疼,“莞妹妹她……她……她死了。”
朱佑樘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莞妹妹死了,尸首方才从御河里打捞上来,”都人重重磕头,“陛下,莞妹妹死得蹊跷,求您一定要将凶手找出来,为莞妹妹报仇。”
果然不出张瑜所料,朱佑樘此回是真的发怒了,抓起奏本便撕起来,随即掷下地,气势汹汹的走去拿起长剑,便出了门去,谁也不敢上前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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