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随南絮姑姑出宫采办,路上有事耽搁了,”张均枼面色依旧,丝毫不见昔日明媚笑容。
“枼儿,”朱佑樘伸手轻触她脸颊,却被她福身躲过,“雪大了,民女告退。”
翌日一早,淑女们便被都人唤醒,今日是终选,必是要做足了准备,才可前往仁寿宫,免得在太后面前失了礼数。
张均枼坐在妆台前手握玉笄久久没有动作,笄头凤凰展翅,笄身所刻龙纹,玉笄虽小,做得确是精致无比,不得不说,朱佑樘还是下足了功夫。
龙凤呈祥,喻为帝后,朱佑樘此意便是认定她了。
她终于还是将玉笄戴上了。
喻道长说过,凡事皆应顺应天理,她的姻缘早在十年前便已定下,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如此,她何不顺其自然的走下去。
她张均枼何等傲然之人,如今竟也低头认命。
从她十年前舍命救下那个被人追杀到走投无路的男孩起,她这一生,便注定不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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