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张均枼不免惊诧,住在绛雪轩的人当真有如此大的权势,竟能叫动尚服局的人,“姑姑可知,绛雪轩住的是何人?”
“绛雪轩?”南絮不禁怔忪,似乎在掩饰,“奴婢只知,从前主子们游宫后苑时偶尔会过去歇歇脚,如今可没有人还敢去那儿了,更别说,是住在那儿。”
张均枼半信半疑,“为何?”
“这个,奴婢便不得而知了。”
“姑姑,我想去宫后苑走走。”
南絮愕然,“姑娘的身子还未痊愈,若是吹了风,怕就更不见好了。”
“无妨,我也略懂医术,对自己的身子还是很清楚,这屋子里太闷了,不适合调养。”
“那也好,奴婢随姑娘同去,”说话间,南絮已将斗篷披在张均枼肩上。
彼时正是午时,宫后苑倒是清静,朱祐樘与张愉却是在池边徘徊了许久,尤是朱祐樘,循着岸边悉悉索索找寻了许久,忽而止住步子,凝着地上通向池边水淋淋的脚印,一深一浅,难道是个跛子?
朱祐樘紧拢眉心,略带迟疑的站起身,“小愉子,你去礼部查查,把这宫里头所有的跛子都查出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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