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枼浅浅一笑,却笑得僵硬,“谈姨不知有人要杀我,如今我染上风寒,全是因昨夜落水。我昨夜本想去玄武门,一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见宫后苑有灯火,便急着赶过去,谁知那灯火竟是有人故意升起的,为的就是引我过去,好拉我下水。”
“你可见着了那人的模样?”
“没有,但我知道,那人肩窄,定是个太监,对了谈姨,”张均枼忽似想起什么一般,奋力够着床角的衣裳,“我这儿有盒胭脂,气味有些特别,我怕是有毒,可一时又辨不出,想叫你瞧瞧。”
任张均枼如何找寻都不见那盒胭脂,她皱起眉,昨夜在绛雪轩换衣服时还瞧见的,只怕是走得急,落在桌案上了!
“怎么了?”
张均枼强展笑颜,“无事了谈姨,午时将至,你还是快些出宫去吧,免得晚了又出不去。”
“当真无事?”
“嗯。”
谈允贤走至床前坐下,将药箱中的...药箱中的银针取出放在张均枼手中,面色凝重,“枼儿,你在这里,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记得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
“枼儿知道,谈姨莫再担心。”
“那我先走了,半月后再来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