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没事吧?”张均枼紧拢眉心,略显焦急,“快传太医,春儿,快去传太医呀!”
“是。”
“我没事,”南絮气息微弱。
张均枼心知南絮待她向来亲和,可即便是要帮她,也不至于如此以身犯险,药中有毒,她岂会不知,此番若是当真危及她的性命,那又当如何!
“这药怎会有毒啊!”淑尤满目惊惶,指着四喜,“四喜你说,这药可是你熬的!”
四喜心下惊怕不已,缓缓直起身,泪眼凝着淑尤,“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啊,这药……这药是奴婢熬的,可奴婢没有下毒啊,姑姑,”喜儿忽而扯住南絮衣袖,“姑姑,奴婢没有下毒,奴婢没有下毒啊!”
南絮未语,淑尤见势又是一番虚情假意,故作担心道:“姑姑啊,这药原先可是给张姐姐的,她们要害的是张姐姐啊!”
“你们先别慌,速命人去请於司正过来!”彼时南絮额头上的汗珠已涔涔流下,必定是极具痛苦,可她却毫无怨言。
“是。”
太医院远在承天门外,大明门前,虽是如此,刘文泰来得却也不迟,反是於司正来得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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