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赢嘉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再听下去,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大帐,即便是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这冰天雪地的那里会有取暖的东西?
将军赵骥跟了进来。
“到现在死了多少人?”秦君赢嘉低声问道。
“面前还不清楚,至少也有五六个吧。”
“去告诉士兵们,把死了将士们的衣服拔下来,给那些衣裳单薄的士兵穿上。”
“这?这恐怕不吉利吧。”一听到国君说要把死人的衣服拔下来给活人穿上,赵骥愣住了。一则这些死去的士兵与活着的士兵都是同甘共苦的兄弟,大家不忍心拔下他们的衣服,让他们裸身曝尸荒野;再则就算是穿上死人的衣服,大家也觉着有些不吉利。
“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当下最紧要的事情是保命。人都要冻死了,哪里还能管这么多,你快去办。”秦君赢嘉发火了,对赵骥吼道。
“诺--,末将这就去办。”
一个晚上就这样煎熬过去了,天终于亮了。但是凛冽的寒风并没有一刻的停息,“呼呼”的吹向秦军的每一座营房。
“国君,太子和二公子过来了。”将军赵骥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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