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妧不知道自己猜测的对不对,但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了,轻轻拉开了外衣。
雪白的胸脯只有轻微的弧度,却依旧好看的像盛开的白玫瑰,玲珑荏弱。亵衣很清透,根本挡不住染了胭似的乳珠。
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吸引力都是致命的,更不用说
“妧妧。”男人轻笑了下,“这样看来,你勾引人的经验似乎很足?既然如此的话,就撞撞桌角给朕看看?”
我、我没有勾引过别人。
短短时间的相处,已足够让酩妧知道他有多阴晴不定,他想否认,又怕触着他的霉头。此刻更不敢反抗,慢吞吞地移到中央的几案处。他多少看过一点民间的话本,可到了自己身上却不知如何运作。
但这在男人眼里无异于承认。
李亘猝然发力,猛力攥住少年的手腕,丝毫不容抗拒地将其强拉至身畔,将其扯坐在自己腿上。
“呜呜呜好痛……”酩妧娇弱得就像晨曦的露珠,拉扯间腿根似乎撞到了什么硬物。
他知道那是什么,紧紧闭住眼睛,眼睫如蝴蝶振翅般微微抖动,透露出内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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