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惩罚我吧,老公。不要离开我……求你你射进来。”
张牙舞爪的肉棒就像燥烈的金石,激荡的阳气随着抽送在他体内乱窜。
被鸡巴填满的感觉好舒服,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扭动着,周滕彦被他夹得身体一阵哆嗦,差点就射出来。
“荡妇……夹得好紧,怎么这么紧…??骚逼???就这幺爱吃男人????鸡???巴??”他爽得额角青筋凸起,爱不释手,“怎么老公插一下就喷水,退出来也喷水?不就是老公没戴套子,用??鸡?巴?直接操你的??嫩?逼???你的小子宫吗?这么喷是想把老公的??鸡?巴?冲出来么?骚逼,不准喷水!”
酩瑶半跪在床上,撅着屁股,声音被摆动的越来越快的阴茎撞得断断续续,泪眼朦胧间听到他的声音,如同找到浮木,竭力扭过身。
周滕彦被取悦到,干脆顺着他的动作把人翻面。
酩瑶攀上他,四肢紧紧缠上他的身体,指尖印在他脊背上。
他哆嗦着贴在男人胸前:“对不起老公,我,我控制……控制不了呀……”
“啊——老公,别走别走,唔,再深点,全都被操到了……”
周滕彦在他脸上不停地啄吻,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他耳侧,他实在太野蛮了,手顺到下面去扇了一巴掌他的臀:“骚货!接好老子的种!”
最后射的时候,两人身上都已经一片狼藉,气味淫靡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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