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屄里的嫩肉被搅得天翻地覆,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红粉艳丽的桃肉云朵般柔软,将甜腻的汁水奉承地送给威武雄壮的巨物,连纹路和凸起都被滋养着。

        如此进出了数百下,周滕彦爽得喟叹一声,不想就这么交代出去,缓缓退出只留下一个头卡在穴口,粗虬的青筋鼓鼓跳动,热气磅礴。

        淋漓大汗,他依然不肯放过酩瑶,翘起的弧度转眼就卡在一个微妙的地方,肥逼里的软肉被刻出沃腴的浅沟,怒目圆睁的龟头轻易就发现到了宝地。

        龟头其实只挤入了一寸,肉茎烫硕如赤红??,毫无准备的炽热的精铁猛地射出一股股黏黏的、热滚滚的??精?液??,直深深射在宫颈口的蕊心里。酩瑶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一股力量蜷起了身子,随即四肢脱力,决堤的精液在体内飚射,酸痒酥麻的电流流向四肢,窄浅的甬道有一下没一下哆嗦抽搐。

        “这是哪里?骚老婆的宫口是不是?”

        周滕彦激昂的欲望终于再次得到释放,心脏像是鼓满了风的帆,魂销的畅快舒爽让他振奋昂扬。才缴械的巨棒迅速在温暖潮湿的泉眼里再次野蛮膨胀起来。他餍足地眯起眼睛,内心升起巨大的喜悦,他搂着酩瑶的蝴蝶骨,两腿跪在酩瑶身边,鸡巴用力顶开胞口,卯足了劲凿了进去。

        外翻的龟头外楞让酩瑶吃了不少苦,它像是蛇的鳞片,又像是猫科动物的倒刺,锋利地剐蹭着再敏感不过的嫩肉。酩瑶窒息般急促喘息,脑中白光闪过,泪水在眼窝盈含,如同崩坏的提线木偶。

        “当老公的精壶和尿壶好不好!快回话呀宝宝,嗯?老子在跟你说话!我操得还不够重是不是!”

        酩瑶凄惨地叫喊起来,脊骨的酸痛难以忍受,不知哪一块肌肉阵阵收缩,又疼又涨、又麻又酸,小腹深处一热,大股水液从失去控制的针孔般的尿道涌出,淋湿了俩人紧密匝合的下体,酩瑶颤抖着喷出尿液。

        他骤然失力,颤抖着哭:“好……”

        湿润的空气弥漫着咸咸的味道,周滕彦痴汉般舔着他沾了尿液的脚趾头,扼腕兴嗟,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地狱恶鬼:“宝宝尿了哦,也应该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