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滕彦揪住酩瑶不断挪移的骚豆子,不让他后退,手仿佛把它当成了没有生命的小球,来回摩挲了好几圈,直至酩瑶又喷出一股水花,阴唇都裹满了香甜糜烂的汁水。

        酩瑶高潮两次后,再加上药效的作用,连说话都很艰难了,眼皮上泛着一层粉,脸颊桃红,眼睛像装着一汪清泉,倒映着他粗鲁的样子。

        好长的刀疤、好丑陋的面容……

        这是我吗?周腾彦问自己。

        那含着恐惧的清澈的双眼无法让他躲避,明确地昭示着他的狼狈与不堪,强奸与卑劣。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夹杂着痛恨与愤怒的强烈情绪骤然上涌,这都要那个车祸谈起。

        是酩瑶害惨了他,所以把他圈进起来又有什么不对呢?

        周滕彦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好似充满着心疼,语气却阴沉得可怖:“老婆的眼睛太好看了,让老公又回忆起不美好的事情了呢,老公只能言而无信了。”

        在做爱的过程中,他总是无法不感受到身体的痛楚,这昏暗潮湿的环境也会让已经恢复好的伤口生蛆一般疼痒。

        想当初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挤压断裂,多处地方的骨头都穿刺出皮肤,骨折断端对位对线的情况连许多专家都束手无策。被巨大的疼痛折磨时,他内心对那个逃逸的凶手恨之入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