酩瑶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周滕彦激动地弯下腰抱住少年薄薄的脊背,

        “骚老婆叫我什么?终于叫老公大名了?怎么那么懂老公的心?嗯?!暗示你想多吃点老公的肉棒是不是?哭什么?都射给你!!喜不喜欢吃老公的精液?嗯,说话啊?!”

        圆润的脚趾因为直冲云霄的酸涩快感而蜷缩,肌肉不自主的强直收束,整个人都塌腰趴在了地上。衣服早已被撕扯下来,撞击中粗大的龟头时不时撞出来冲击着生嫩肉沟里的阴蒂。粗粝的沙石被硌在身下,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肉珠从身体上碾扣出来,激烈的掘擦让酩瑶觉得自己快死了。

        “放、放开我,我真的不行了……啊——”?

        伴随着哭腔跟鼻音的应答声,潋滟的逼肉喷发出一注粼粼水光,把赤紫丑硕的鸡巴浇了满柱。

        周滕彦一个咬牙,精液尽数喷射到穴心。前后耸动着腰垮,搅起难以忍受的余韵快感,尖麻的痒意让酩瑶终于坚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沾满白浊的?鸡巴刚一拔出,就好像软塞被拿走一般,奶乳的精浆就泱泱旗鼓地流了出来。

        瞳孔都失去焦点,甚至连舌尖都不自觉吐,好像快要脱水而死。他转着他的脸对向自己,只知道这失神的高?潮?脸再也说不出难听的词语,丝毫不顾他用这个姿势酩瑶身体的折叠度有多高。

        被抓着腰后入,酩瑶因为失力前半身几乎趴在了地上,只有臀部被高高举起,由于身后的人要欣赏他完美的高潮脸,脖颈被迫生硬地向后转去。

        柔韧的身体像个没有感情的破布娃娃,还存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下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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