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滕彦心里瞧不起沈斟,他知道酩瑶位高权重,找个人排解很正常。
算了,这次就当他还没学乖,他毕竟还不认识我,自己解决一下身体需要怎么了?反正不就这几个吗?
心里是这么想,鸡巴因为愤怒而勃起的越来越厉害,前精流满了内裤。
“停。”酩瑶的手圈着沈臻让他停下来,脸庞因为高潮泛着一层粉。他丝毫不顾沈斟还硬胀着的鸡巴,命令他把自己放到了床上。
“过来给我舔。”酩瑶指着周滕彦,大大方方地张开着自己的腿。
两片大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拍合中白色的粘液被挤出逼口,像是被内射了一样。
周滕彦简直是望直了眼,呆呆地向前走,如同狗看到肥嫩的肉一般扑了过去。
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做过,周滕彦一直保持着处男的身份,却无师自通了舔逼。他半跪在地上,鼻尖顶着操翻出来的阴蒂头狠狠地磨起来。舌头闯进小小的逼口,妄图用嘴里的口水味给身下的人做清洁。
“死舔狗。”酩瑶被这速度舔得很舒服,双腿并上他的脖子,手用力地按住他的肩膀。
沈斟瞪着眼睛欲言又止,在思考过后还是穿上了内裤。他上前去揉着酩瑶的奶子,骂道:“你只会蛮干下面不知道服侍上面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看上的。”
周滕彦根本没看沈斟的那个玩意,如今见他遮遮掩掩的,内里更加得意。这男的想必是满足不了酩瑶的需要,心里跟个被阉了的公公一样,因此要通过这种贬低他人的方式来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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