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是唯一的礼物?就这几块钱一包里面有好几十张的便利贴你也当神供着?我看他就是上课没事干随便给你写的。谁有钱跟谁的荡妇根本不会有什么心,写着给你玩的你还当真了,你这种舔狗真让我看不起。”

        楚昱虽然又愤怒又不甘心,但也不想让别人来议论酩泱:“别说了。这样对他的名声不好。他再怎么捞又没骗你的。”

        周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义愤填膺:“他上初中的时候就骗了我几百万,我怎么不能骂了?他在骗钱这部分真是天赋异禀、天资非凡、天生奇才!”

        当时看自己没钱了就开始疏远自己了,怎么现在他能自己管公司有钱的时候又不看自己了?楚昱那屌人有什么好的?品味一如既往差得要死。而且凭什么还送给楚昱便利贴?竟然还写了一生一世这种话,凭什么什么都没送自己?

        楚昱猛得一抬头,抓住了重点:“所以他初中就跟你谈过?”

        他简直要疯了,之前他那些好兄弟没一个不跟酩泱有过关系,担心他们觊觎自己老婆于是慢慢疏远了。他就是看周荐这人平时冷酷毒舌尤其对酩泱抵触,才放心跟他结交。

        结果连周荐也跟酩泱谈过?

        楚昱被气笑了。酩泱是不是觉得他就是他身边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啊?别人就算是养狗几年来也养出感情了,他倒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扔了。

        “我当然不会再被他骗,这次我要狠狠教训他、威胁他、彻底占有他。”

        ——

        楚昱已经被自己甩了两次了,酩泱心虚得厉害。过了好几天还不敢来上学。他送给他的房子也没敢住,住在了陆拙送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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