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後缩了下,那个意图夺房的某人顺势蹲了下来,双手抱头。
「你刚刚说甚麽,有胆再说一次。」站在他前面,我笑容可掬地问那不知Si活的弟弟,反正刚才也没真的打中,威胁一下也不会怎样。
「没、没有、我甚麽也没说。」见他战战竞竞的样子,虽然知道他是在装样子,但我也懒得计较了。
用力r0u乱那头短发,我望着那个即使蹲低仍到我腰间的高度,心里对这个明明已经十多岁是个中学生的弟弟没好气。
「拜托,多大了,还这麽低能。」踢了他一脚,我直接指使他帮忙当苦力,「起来,帮我搬东西到楼下。」
作为家中男丁,他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当苦力。
老妈见我要出门了,也说要帮我搬一搬,顺便叫我带一些吃的走。
几番推辞,我说我带不了那麽多东西,要她别给了,下次回来吃就可以了,她才肯停止那无休止的托付行为。
其实我都不小了,何必这样呢,吃的方面最多是不吃,否则一定不会差,学校的餐厅又不是放着好看的。
下了楼,出了大门走过一小段路,我叫弟弟将东西往地上放一放就可以回去了。
之後就不是他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