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不知道那场“无声的婚礼”。
但她早就猜到了。
他以为她已经放下了,其实是她已经不想等了。
他低下头,盯着那封信的最后一句话:
“我再也不想当你的‘遗憾’了。”
十分钟后,南泽开车冲出公寓。
夜sE像一张张开的网,纽约的灯火照不亮他的方向感。他没告诉任何人,甚至忘了开导航。
他只知道她可能去的地方。
她常去的那家画材店、也许住在布鲁克林的设计师朋友那里?她曾说想搬去的小区、还有那个晚上她指着珠宝展邀请函笑说“要不要一起去装情侣”的展会场地。
他去了每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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