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掀起风暴,疼得他几乎无法呼x1,他努力许久,才勉力控制住自己的起伏。

        他不愿再看她的眼睛,不愿从她眼睛里看到自己无措的表情,他埋头躲进她的怀里,勉强回应:“我、我知道。”

        蕾拉温柔地m0着他的头发,“我会在那里过得很好,你也要在这里过得好,明白吗?”

        他没有回话,而是突然使出力气搂紧她的腰肢,仰头咬向她的脖颈。

        她的痛呼慢慢变成SHeNY1N,他没有说过一句话,只默默地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下巴,最终融入她的唇。

        他的举动充满了温柔,却又似乎不那么温柔,在听到她说难受的时候,他会调整姿势,却一直用最大的力气撞击她的柔软之处。

        直撞得她开口求饶,撞得她意识消散,撞得她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昼。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将是最后一次。

        最后,她亲着他的耳垂,她说:“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但,太苦了,阿尔班,他们乘船把她变成货物,然后把她拿到的市场摆卖——

        她在这里会永远面对泥泞,她只有远离这里,她只有远离这里才能获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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