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珏然找了过来，问她有没有见到郑艺？
耶律柿不想暴露郑艺异于常人的地方，推说没有见过。
陆珏然不疑有他，但似乎也隐瞒了什么事，小小年纪，竟然长长叹了口气，随后目光灼灼地看向耶律柿，道：“儿臣或许明日就要远行了，有些话想跟母妃单独说，只有几句而已，能否请母妃先让下人退避？”
他年纪小，却很有礼貌分寸，始终以母子身份互称。
耶律柿让下人退避后，道：“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陆珏然却凝神看了看她，倏然微笑，如冬日里梨花绽放，不染世俗，目光里尽是说不清的怀念，款款说道：“父皇一共立过两位贵妃，一位是您，另一位是我的生母萧贵妃。”
耶律柿点了点头，这个她是知道的，两人还常被拿来对比，结论是她更得宠。
谁稀罕陆随的宠！
“我母妃生前骄横，事事顺心。”陆珏然看着她，道：“您其实与我母妃容貌相似。”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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