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涟难得同意被这一群半神围着,她闭上眼睛,任由眼泪顺势滑落脸颊,渗入沧弥的手心。

        不是在哭,眼睛被熏到了就会流眼泪,这是生理现象,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不知是否是那天的眼泪击溃了那些男半神心里的防线,世涟明显感到男半神对她卸下了所有戒备,就连澄辉和流恩两个都像认命了一般。

        ……不,绝不是因为这种温柔的理由。世涟觉得他们更像是被某种生物的本能驱使,奴役。他们总是突如其来地发情,脸颊绯红,微张的唇间喷出温热的气息,身T发烫发软到近乎不能走路,只能匍匐在世涟的面前,满地都是发颤的触手上滴下的黏Ye。

        但是,哪怕y白的黏Ye如灌如注,直到男半神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黏中溢出,他们的肚子都没有任何动静。

        纳西瑟斯来得越来越频繁,显然是在催促世涟赶紧让男半神怀孕。世涟对此很不耐烦,每次看到身边有绿眼蜘蛛,她都拿出随身携带的白sE断骨,和绿眼蜘蛛对视。

        就算打Si蜘蛛,总会有第二只、第三只出现。纳西瑟斯是道德,是规则,是无法消灭的。那至少恶心恶心他。

        在纳西瑟斯的注视下,世涟眼中不明咒文的烙印熊熊燃烧。她感到自己越来越麻木,就像灵魂离开身T,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透过磨砂玻璃T会那些悲伤、喜悦、愤怒……

        世涟穿着惠漓所做的衣服,用着江磷留下的东西。Y郁的乌黑雾气蒙上心中的磨砂玻璃,流下道道W水痕迹。隐约能感受到冰冷,但是伸手一m0,手上gg净净。那雾气就像根本不存在却又Y魂不散。

        只有在像男半神发泄的时候,电流般的刺激敲击玻磨砂玻璃,能让世涟意识到自己仍然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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