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头上冒出冷汗。
被吓的。
冉苇眸色浅淡,是那种温柔的棕色,却生了双极薄的单眼皮。
眼皮抬合间,哪怕是正眼看人,都能透出股嚣张的意思来。
别说现在,他连头发丝儿都刻着叛逆二字。
司机抬头看了眼,摇头摇得比拨浪鼓都欢,“没、没,没发火。”
他囫囵咽下口水,“夫人,少爷没对我发火。”
冉母:“……”
如果你声音没抖得跟加了电音似的,我估计还能信。
冉苇收回迫人的目光,单手拉出箱杆,这才看向冉母。
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就在那里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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