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囊上布满了细小的尖刺和倒钩,保证着雌虫绝不会有脱离交配的机会,但对于二人来说,这种细小密集的倒钩就犹如硬挺的绒毛,刮蹭得湿软的嫩肉吞吐收缩,刺激得淫水像失禁一般涌出。
丹恒年岁尚小,没有受过这般可怖的刺激,他难耐地蹭着饮月,同样肥腻柔软的蜜穴互相挤压摩挲,交换着黏糊的浆液。饮月爱怜地安抚着少年,唇齿相接,红舌交缠,饮月的长舌席卷着丹恒的口腔。半晌,两人才分开,留下丹恒呆滞地趴在饮月胸前失了神。
弹性的内囊厚膜像条蠕动的软体爬虫在子宫内挪动输送着精子,蛰虫拱起了腹部,发亮的软肉一鼓一缩、一鼓一缩地将自己含着虫卵的粘稠精液顺着螺旋状的端口缓慢注入到两人的体内。
含着大大小小虫卵的精子带外裹满了稠厚湿黏的透明粘液,没多会成百上千的虫卵射入了宫腔,活力充沛的虫卵一进入温热的子宫内便兴奋地跳来跳去,渴望赶紧突破粘液的束缚接受母体的卵子注入。
丹恒和饮月的腹部渐渐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然而这只是虫母的初次受精,紧接着,一只接着一只的蛰虫扑了上来,就着被融化的黏液撑开的蜜穴穴口塞入自己的阳茎,又是一泡接着一泡的精带顺着形状各异的内囊射入宫腔。
每一条包裹着黏浆的精液卵带都在进入子宫的一刻开始融化浆液,混合着淫水后的黏液变得更加浓稠,狭窄的肉壁像是被水冲洗一遍一样,被无数根绒毛倒刺磨蹭过的嫩肉变得湿滑红肿,稍一戳弄便喷出一小股蜜液。
几个小时后,雄虫们纷纷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们对着丹恒和饮月隆起的硕大的肚子发出奇怪的尖锐鸣叫,腿节互相碰撞剐蹭发出了“喀啦喀啦”的声音。
突然,蛰虫们纷纷掉落到地上,鞘翅脱落,腿节和触角不断抽搐,口器张张合合,吐出一堆血红色的泡沫。
“好了,终于恢复正常了,不知为何刚才出现了两种不应该同时存在的命途的冲撞,导致模拟宇宙出现bug了,你们没事吧?”黑塔冷淡的声音从上空传来,而丹恒已经晕倒在饮月怀里,饮月痴迷地抚摸着他和丹恒的像临盆的孕妇一样大的肚子,悄声哼着谁也不知道的歌谣。
而当穹把这件可以称为诡异的事情报告给黑塔后,黑塔淡淡说了句“生下来”,就不了了之,随之饮月用龙尾搂住丹恒,和穹说了一声后便前往了一处隐秘的虫族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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