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快感充斥着大脑,他爽的翻起白眼,腰肢都被掐出了几道指印,粗涨的鸡巴在股缝间进进出出,很快便将原本轻微泛红的屁眼磨成了殷红色,像是下一秒就会被操得彻底撕烂出血。
“不....我不行了.....啊啊啊~要射了....好疼....唔啊.....”
苏廷玉被他揽在怀中,身下挺起的小鸡巴随着被操干屁眼的幅度前后轻甩着,龟头已经憋得发红了,粗热性器再次磨过前列腺时终于彻底迸发,对着墙面畅快的射出一股白浊。
“呜呜.....哥哥.....”
爽过之后连头皮都在发麻,小腹也无意识的抽搐着,也不知到底是高潮的余韵,还是被身后迅猛撞击的鸡巴顶得颤栗不已。
他身上早就没了力气,揽在腰间的桎梏一松开便如同软泥一般瘫倒下去。
捅在屁眼中的鸡巴也因此滑出了几寸,骚软的肠肉都被扯出,紧紧贴合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上半身紧挨在浴缸底,屁股却还被箍着高高撅起,合不拢的肉穴含着抽出一半的性器,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即将被玩坏的鸡巴套子。
霍止观看得双眸发热,捏起他的胯骨朝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撞,留在外边的大半截性器瞬间长驱直入,将那圈翻肿的骚肉重新捅回体内。
舒爽的叹息和嘶哑的哭叫声一齐响起,他施力制住了苏廷玉轻微的挣扎,掰开臀瓣将龟头顶在前列腺上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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