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毛毯旁的桌柜里还放着我以备不时之需提前放好的一些不好说出口的东西。

        他被我推倒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整个身体都陷在棕色的稍长的绒毛里,我舔弄着他的上颚,搅乱着他的口腔,他的鼻腔依旧没有学会在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我的手探进他的手心,手背向上勾着,手指再利落的一拉,将他手上那个一次性塑料手套倒包过外形不太好看了的红豆饼,把裹好的红豆饼扔到桌面上。乘着他五指还放松张开着的时候手指挤进指缝,把他的手掌用力的按在毛毯上,指节与指节交错着缠绵在棕色的绒毛中。

        我趴在他身上,感受到他的性器又一次硬了起来,抵着我的腿我才浅吻着他的唇退出他的口腔,让他平复着呼吸。

        我那空闲的另一只手则撑在他的胸膛上,掌心将他挺立着的奶头摁进奶肉里支撑起我的上半身,这个姿势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视角。

        我趴在他的身上俯视着他。

        他克制的喘息着,但这也无法缓解他呼吸的急促,我假惺惺的用着担忧的口吻问他:“男朋友,如果你再学不会用鼻子呼吸,会不会哪天真的被我亲窒息啊?”

        我很确信我的表情可能是担忧中带着点儿幸灾乐祸。

        因为他一边喘着一边跟我说:“女朋友,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儿不厚道啊。”

        “你明明就很喜欢看我被你亲窒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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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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