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不知不觉肩膀也有些轻颤,但是他不想再将一切掩埋起来。面前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

        “大一的时候,他追求我,我拒绝了,但是因为我们是室友,我没有跟他完全闹掰。

        “但也许他脑子有病,一直被拒绝之后,到处传我的谣言。也许你也听过类似的话,大概是说,许意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温和,实际上骨子里贱的很,喜欢男人就算了,还爱到处约炮。

        “一开始我还没有怀疑过他,因为他总是在听到别人讨论时,义正言辞站出来帮我反驳回去。

        “直到有一天……”

        那天是情人节,学校里随处可见的捧着玫瑰花的人。许意刚好外出跟了个调研团,调研结束后,他果不其然在这天气一冷一热的变化中生了病,但又要急忙赶回来写总结,可在他走到学校时,忽然暴雨如注。

        许意浑身被淋透了,赶到寝室时身上穿的毛衣都浸满水,他猛的打了个喷嚏,见寝室也没人干脆将衣服全部脱掉进浴室洗个热水澡。

        但是错在他当时冷得身体发抖,没有将浴室门反锁,正在他刚调好热水站在花洒下时,安河回了寝室。

        “许意?你回来了?”安河看见洗手台旁放了盆许意的湿衣服,问了句。

        许意对安河有些疏远,但也不至于刻意听而不回,便随口答:“对。”

        “我想上个厕所,你这门没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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