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砚见许意这踌躇不前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许意总是将所有人都放在心上,除了付砚。
方子成自昨天惊慌失措地离席之后,整个人心思紊乱,一会儿觉得自己对不起许意,一会儿又后悔自己搭桥让李萍与许意相识。
他心乱如麻。
许意是双性人一事更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心里横着一根长刺。
他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自己的好兄弟成为了性别不详的人,更难以接受自己将表妹介绍给了他。
后来陈明华劝了他很久,两个人坐在一起喝着酒,烂醉如泥之后,陈明华突然对他说:“小意啊,他总是将想法藏在心里不愿说。他母亲去世之后表现得若如其事地回了学校,还跟以前一样会对别人笑,但是我却发现……”
“他总是笑的很困难,像是被逼出来的笑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他怕自己抗不过去那种莫大的悲伤,所以只能逼自己笑。”
好像笑容总能让人先暂存着活下去的信念。
这样自欺欺人的许意,让陈明华太心疼了。他从小跟着许意一起长大,他很明白许意多爱自己母亲,但是为了活下去他又只能逼自己暂且先遗忘那种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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