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又喝了一口糖水,原本甜腻的味道落在嘴里忽然不太甜了。
那付砚的喜欢又能长久吗?
喝完一整晚糖水,浓郁的困意又席卷而来,许意的嘴唇分明还沾着点水珠,却还是不管不顾地抵抗不住地一瞌眼眸睡了过去。
付砚用手指碰掉了他唇边的糖水,却鬼使神差地忍不住伸出舌头舔掉手指上的水。
好甜,甜得发齁。
放碗时,付旬打了个电话过来。
“哥,我马上到。”付旬似乎单手骑着他那辆高配版自行车,话筒中还能听到呼啸的风声。
付砚“嗯”了声,又看到逗猫逗得又到头发睡的果果,指责:“怎么这么晚。”
“今天忘了带伞,我这是等雨停了就立马赶过来了,这不能怪我太晚!”
付砚没跟他继续贫嘴,掐了电话就去厨房里准备点晚餐给许意吃。
厨房里的抽气机声音嘈杂得厉害,付旬在门口摁破了门铃都没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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