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砚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望向许意冲别的小孩们道“再见”的画面，眼神里带了些晦暗不明。
“小意老师，再见！”果果挥挥小手，向他道别。
许意的发丝因人潮被挤的有些凌乱，碎发下露出一双有点圆却永远含着暖意的杏仁眼，他身上穿着幼儿园统一发放的制服，但站在幼师团队里又因天生姿色突兀的美。
也许是因为他那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格外引人注目，他好像天生就美得蛊惑人心。
付砚走上前，身着西装发丝也打理得一丝不苟，好像与许意如同两个世界的人。
“果果再见，付先生再见。”
许意的眼里还含着笑，看向付砚的眼神格外真挚，但是付砚却丝毫不动容。
“谢谢你。”他最后还是说了句藏在心中的道谢，但说完不等许意回应就转身离去。
付砚走后，许意隐约嗅到空气中残留的古龙水香味，与校园内栽种的桂花树的香味混合在一块，沁人心脾。
他觉得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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