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旬跟他聊了几句之后,果果也抱着他的大腿念叨着饿了,付旬抄起果果和许意道别之后就离开了。

        许意回家后,连做饭的动力也丧失了,躺在沙发上,手指也透着疲倦。

        他也该清楚明白,自己和付砚那点畸形关系应该忘了个干净。

        只是再也找不到像付砚那样和他胃口的床板,弃之可惜。

        他如是想道。

        时间一晃又到了端午节,许意自己包了一筐粽子,同城寄了一些给陈明华和乔月他们,然后又去花店订了一束精心插好的洋桔梗,便驾着小电驴去了墓地看自己母亲。

        端午节来扫墓的人也不少,许意来的时候就看见周围几块墓碑前摆放了一些粽子。

        他将精心包装好的粽子放在母亲的墓碑前,然后又放了那束洋桔梗,这是他母亲最爱的花,也是许意唯一觉得好看的花。

        他用手指摸了摸母亲的墓碑,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才刚有记忆不久,他因为身体原因被幼儿园的小朋友排挤,大家都看不上许意这个长得雌雄莫辨的小孩子,尤其是许意的性格很孤僻,不敢与小朋友们说话。

        幼儿园老师教他们:“男孩子要去右边这间厕所,女孩子要去左边这间厕所,大家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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