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见许意第一眼就毫无理由起疑。当一个人怀疑另一个人时,不论那人做了什么,落在对方的眼里都只会觉得可疑。
更何况,许意对待果果确实很好,这让付砚逐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又因为许意长得人畜无害,付砚干脆自己找上了门。付旬却不知道付砚找过他的事,只知道付砚提醒幼儿园注意许意的行为。
付旬讲完之后也郑重地对许意说:“对不起!”
“我不是非要让你原谅我哥,只是希望想解释清楚一点,其实我哥他压力也很大……”
“不说了,反正他是个罪人,没法洗。”
果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付砚将她放在车座上,向许意道了别,就推着车往家里走。
许意回了家,思绪翻滚。付旬骤然提起了付砚,让他又想起来那一晚的强迫经历。许意的羞耻心重,对于被强迫一事始终无法忍受。
但是他又禁不住想,付砚那晚都已经出了门,为什么偏偏就要叫住自己。
因为怀疑他,还是看见自己衣冠不得体地出现在酒吧而对他的职业操守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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