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安河又叫住下班打算回家的许意。
许意已经早早穿上了针织毛衣,将自己裹了起来,在微醺的黄昏落日下藏着锋芒。
许意不理会他,抬腿就走。
“你这种人还配为人师表?”安河知道许意最怕的是什么,他斜眼看着许意,胜券在望。
许意顿住脚步:“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安河没想到许意还能如此从容,讶异了一瞬,又如跳梁小丑捡着难听话往外蹦:“就你这样的老师,不会把学生教得不男不女吧?”
许意的手背上已有青筋凸起,他长长放缓呼吸,想让自己不为所动。
安河却依旧咄咄逼人:“啧啧,要我说,能有你这种人存在还真恶心……”
“滚。”许意冷声压着情绪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字。
再后来怎么回到家的,许意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一晃多年,又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窝在沙发上,盖着付砚买来的毛毯,头一次觉得初秋的日子就已经这样冰寒刺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