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识花荵也全是因为他亲弟陆迁,这个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废柴公子哥,这么想来,当初也是借着陆迁才接触到了周如海……可起码周如海“从良”了。

        “来找陆迁吗?他估计还得晚一点才出来。”

        花荵坐到陆随身边,抬头示意酒保给他调杯和陆随那杯一样的酒。

        “啧,他又来了?”陆随只是凑巧来这里取个材,没想到他弟居然也来了,“我不是来找他的……只是新剧本有地方修改得不满意,所以来这儿找找灵感。”

        “这样啊,听你说不是来找陆迁,我还窃喜了一下,以为是特地来看我的,白高兴了哈哈。”虽是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花荵心里难免失落。陆随来这儿的次数屈指可数,要么是出于管教不成器的地方,要么是为获取灵感饮几杯酒,起码都不是为了他花荵。

        “我最近看了《着墨》,你的剧本写得很好。”花荵努力找话题,他希望陆随能多和他聊聊。

        “谢谢,我才注意到你今天把头发绾起来了。”

        “啊,冬天了嘛披着头发静电起得有些厉害,很难受。”实际上,这是他的私心。

        《着墨》开播前陆随来过这里,是和一些业内好友聚餐。陆随喝得多了,和朋友聊起了这个他打磨许久的剧本,他说,蒙羽是最适合演程厌疏的人,程厌疏除了他,谁都演不了,好在,程厌疏被演活了,被赋予了实体,赋予了灵魂。程厌疏是他近些年笔下最出彩的角色。朋友笑话他,怎么这么爱“程厌疏”。

        剧中的“程厌疏”也有一头乌黑长发,但从不披散着而是用簪子绾了发髻。程厌疏平日里作为酒馆老板出场时,爱穿一身黑色带暗纹和银色刺绣的裙子,花荵没有这种款式裙子,所以简单搭了身差不多的。他想成为陆随喜欢的“程厌疏”。

        陆随走的时候,花荵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车慢慢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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