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雯晴这句话刺到了周如海，他忍着怒意笑着反问：“我以为你们都默认了来着。也对，失去一个摇钱树，你们肯定心里不舒服。”他感觉到蒙羽身子一僵。周如海讨厌看到蒙羽被人桎梏着的样子，他抓过蒙羽的手，在合同上签上了字，没人制止他的“胡闹”。
“好了。我可以带他走了吧，欠款我下午三点前会打给公司。”
这是周如海第二次给蒙羽交违约金，第一次让蒙羽进入远星，第二次是让蒙羽离开。
“哎呦，真成穷光蛋了。”周如海靠在电梯扶手上，转头看向蒙羽，对方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光盯着他看，却什么也不说。
“哑巴？说话啊。给你花那么多钱，放你走，你连句感谢也没有。”
“周如海……”蒙羽声音有些沙哑，他喊完对方的名字后，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回到了该有的位置。周如海应声了，蒙羽小心翼翼地搂过他的肩膀，再得到默许后，更加用力地拥抱，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我说过让你再等等我的……”
“蒙习习，嗯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咱俩结束吧，彻彻底底地结束。这个解约合同，也算是我送你的分手礼物。”
说完这些话，周如海从蒙羽的怀里挣开。
“你也把我当成可以随手转让的‘商品’。”蒙羽用破碎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他看着周如海，又哽咽着说道：“如果可以，我只希望我这个‘商品’的所有者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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