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钟珩却看着贺言书那慵懒的姿态,微醺的模样,哪哪对他来说都是个不小的诱惑。

        他移开了手中的水杯,看着贺言书有些困惑的仰头,略带着些可怜和渴求的看着他手中的水杯,小声叫唤着:“还要。”那话一出来,钟珩便觉得整个人都被叫酥麻了,那副模样任谁看着都再忍不住。

        于是钟珩仰头把刚刚贺言书喝剩下的水倒进了嘴里,俯身吻住他的唇,把水渡进他的口中。

        唇是软的,连带着微微酒气的人都是香的。

        水渡进了贺言书的嘴里,他犹嫌不够,叫着还要。或是因为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因为刚刚钟珩用嘴给他渡了水,他便跪坐起来,伸开双手搂住了钟珩,用他那发红的唇贴上了他,嘴里嘟囔着还要。

        钟珩自是知道贺言书说的是什么,只是难得有一次是因为贺言书的主动促成的吻,他自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可吻着吻着,就有些不对劲起来。

        贺言书勃起了。

        被五分裤包裹着的双腿跪在沙发上,双腿中间的地方却撑起了个小帐篷,他有些难受,一手环着钟珩的脖子,一手伸进了裤子里,揉搓着他勃发的欲望。

        这毫不掩饰的动作自然是被钟珩发现了,他看得眼热,想要是伸进去揉捏的那双手是他的就好了。

        贺言书轻喘着,浑身燥热起来,被舔吻啃咬的唇被吮吸得有些刺疼,他便想要缩着脑袋离开,只是钟珩本就好不容易能尝尝味道自然是不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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