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噢,好深!”宜兰的歉意可没有用,夙夜把肉头挤到女人的宫口内,看着她的脸,“得让你长长记性。”

        她陷入极乐,不知死活地想试试男人给的惩罚,菇头在她的子宫里泡着,她无助而快乐:“宜兰不敢了!公子的肉棒要把宜兰肏坏掉了,子宫都被撑开了…嗯嗯啊,变成公子的肉套了…唔,以后骚穴都要合不拢了……都是宜兰的错,是奴婢太贱了勾引公子出轨了……噢…噢……都怪奴婢太想吃鸡巴了,宜兰的骚穴太馋公子的肉棒,把公子的肉棒弄脏了!”

        “合不拢就开着!做个憋不住尿管不住淫水的婊子。”

        夙夜羞辱她,极有兴致,干脆拿过口脂盒子,将膏体涂抹在她的骚穴上,本就泛红的肉穴更是淫糜一片深红,带染上了口脂的香气。

        鸡巴随意抽动两下,就被染上了红痕,夙夜强迫她看。

        “这才叫弄脏,上下两张嘴都要涂得红红的来见我,”他挑眉,将指尖的残留涂抹在她舌头上,而后迅速倾身分食。

        两人的唇舌与交合处都沾染了秦婉的胭脂,浓厚的香粉味儿混着淫水与鸡巴上的麝香,宜兰又要高潮,夙夜可不准,粗壮的鸡巴插一会儿就停下,反复几次,弄得宜兰小腹鼓鼓胀胀,有了尿意。

        夙夜用指腹堵着她的尿孔,她的小穴收缩、挣扎,夙夜被吸得浑身舒爽。

        “骚逼想尿了?”

        肉茎埋在她体内,宜兰想尿,又想高潮,不断祈求夙夜,肉棒每一次碾过她的胞宫与肉壁,都让宜兰腰脊发软,好在指腹堵得不严实,有尿液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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