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吃惊地看他,他从没要求过这种事,自己也根本不会,不过想起前些日子的不快,红玉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清致沉默着,把肉棒释放出来,红玉不好意思地看向他的性器,心口忽然一紧。
尽管二人床事不频繁,她至少记得自己道侣是干干净净的肉红色,今日怎么比以往深了,红了不少,更黑了不少。肉根挺翘立在空气中,一丝前精从他的马眼流到根部,龟头涨得可怕,红玉看得更心惊。
总觉得就像睡过很多女人……可是怎么可能呢?
“红玉。”清致催促她,他在观察红玉的神色,她意识到了吗?会反抗吗?如果反抗,他会强行喂她吃的。
红玉还是张开嘴,含了一口,清致心里涌现出莫大的满足与快意,瞧吧,这根脏东西还不是入了她的嘴。
红玉根本就不会口交,用舌头在龟头顶端来回扫了两下,清致一想到鸡巴顶端操过多少骚逼的胞宫,就情难自禁地粗喘。
“红玉,红玉,噢……”他按着她的头,稍微深了点,“我好爱你。”
红玉以为他是爽快了,毫无章法地吃在嘴里,牙齿还嗑了几下,清致迫切地想要发泄,将鸡巴从她口中抽了出来,顶端还带着银丝。
“够了。”他如上次那样,封住她的五感,让她渐渐昏睡,“你累了,歇息吧。”
红玉一睡下,黎水就从屏风后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她不知何时进的屋子,清致把她拉到床上,解下她的衣裙,让她的逼正对着红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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