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的指尖丹蔻换了藕粉色,寻常人用这娇嫩的颜色兴许俗媚,但她面容秀婉,又有着成熟妇人的妩媚,一抹粉色在她指尖毫不突兀。

        许修不由看入了神,陈夫人也不喊她,反而用指甲轻轻撩拨他的腕骨。

        男人的手腕苍白,他是个文生,轻易不见太阳。

        被陈夫人撩动,温热的指腹贴着他的手游动,许修惊了一瞬,慌忙收回手。

        “夫人,你……”

        陈夫人押了口茶,唇上一片水光:“我怎么了?许大夫看我这身子可有起色?”

        许修被方才的事怔住,他实在没有心思看诊,慌忙就要走,模糊道:“还不错,再多用些时日。”

        这回不用丫鬟送,许修自己回了院中,他关上门,喝了半壶冷水,才消下腹部微微膨胀的肉根。

        ……怎么会?

        她怎么能那样轻佻地摸他的手,她有夫君,他也有妻子。

        更奇怪的是,他怎么会有欲念?许修很肯定,自己对陈夫人绝无旎念,他心中只有楚然一人,可这身子怎么……莫非是跟楚然分别太久,憋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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