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林瑜吃醋,只是,以林瑜的性子,定然做不到在花架旁勾引男人欢好这种事,男人都是图新鲜的,怎么甘于一成不变的床事。洛沛儿一边想,一边听那边的动静,男人话语撩人,她忍不住用指腹掐了掐奶尖。
夜里静谧,林瑜派人请她去用饭,洛沛儿借口身子不舒爽,回绝她的好意。下人走后,洛沛儿六神无主地坐在房里,呆呆出神,恰在此时,外头又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陆行书站在院里,喊了声洛姑娘。
洛沛儿挺着大肚子见他,院里伺候的人本就不多,这会儿连人影都没,她作势就要行礼,却被陆行书扶住了。
“你大着肚子,不必如此。”陆行书收回手,,“洛姑娘,来找你,是为了还一样东西。”
说着,他拿出一方帕子,洁白柔软,泛着一股奶水的腥甜。
洛沛儿慌乱地收在怀里:“这是……我不小心丢在地上……”
“是不小心。”陆行书不置可否,没追问,“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他自顾往她房里走,洛沛儿平日独居在此,用物随手摆放,桌上几盏茶壶,宽大的紫藤椅上放着几件褙子与白巾,陆行书站在原地瞧了会儿,洛沛儿心底一惊,收起衣物就挂到里间的屏风上。
“失礼了,让大人见笑。”
陆行书往主位上一坐:“不失礼,说起来,你丈夫被流放,还在怪罪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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