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章自暴自弃地用舌头舔着脸上的淫穴,他只想对方快点高潮,停止这一切。肉棒已经被人坐了那么久,他无法推开,极致的快感从龟头扩散到全身。
长舌插入浪逼舔弄,身上的女人夸赞他:“林章,你好会舔逼啊,只给晓雨舔可惜了……以后给我们也舔吧……噢……就是那里,舌头再顶一下……啊啊……舔我这个烂货的穴!”
女人被舔高潮了,从他脸上下来,林章的鸡巴却还插在刚才那个母狗的骚逼中,陷入柔软的子宫里,她和林章对视:“林章,舒服吗?”
林章舔了舔嘴唇,声音很无力:“啊……不,不舒服……嗯……”
语气比最开始无力,或许是认清了现实。
然而她们依旧不满意,其中一个拿出手机打开摄像,特意对着林章的脸拍了个特写:“给我们最好的闺蜜晓雨拍的礼物哦,晓雨,你看你老公的脸上都是淫水,是不是很棒?”
“别拍……”林章穿着粗气,“求你们了,别折磨我。”
“到底谁折磨谁呀!”那女人将手机拍到交合处,摄像头正对着林章胀大粗硬的鸡巴和被撑开的肉穴,她说,“你把晓雨的朋友肏成这样了,这么长一根,都顶到她肚子里了,害得她尿了好多……林章,你不是不喜欢吗?怎么我越拍你还越兴奋?”
林章的腰无意识的挺动,把身上的女人顶的欲仙欲死,两人的交合被手机摄像头记录下来。
“不要发给晓雨……”这是他最后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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