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沈妙涵被罚跪在石阶上,陆言清事后回想,自己真该去劝一劝,可那时的他,太想证明自己对秦婉的爱。
上个月,秦婉不想让几个男人继续为她争吵,她提议众人共同生活。
陆言清不知怎么松了口气,无意义的追逐太多了,他也想歇一歇,反正无论和其他几个男人怎么抢,都不会有结果。
秦婉就像他们的执念,谁也不肯松手。
他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同,过去在药庐里看诊,如今在京城的药铺,有一回坐诊时,他听说沈妙涵身边的丫鬟来抓药,才知道那天的罚跪给她落下了毛病。
陆言清心底生出异样的感受,身为大夫,身为男人,他都做错了。
当初究竟是什么蒙蔽了他的心智?陆言清自己都说不上来,先前对秦婉的一股子劲儿,好像也烟消云散。
沈妙涵一到阴雨天就腿寒,疼得没办法,四处看诊。
她在医馆里静坐,待到帘布掀开,看到来人是陆言清,沈妙涵立刻变了脸色。
“怎么是你?”她恍然,愤道,“一定是秦婉让你来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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