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连忙捂住了耳朵。
“新雪想要夫君肏……”
屏风后,男人已经站了许久,静静听着自己的心肝在门口哭求。
他面色冷峻,好似铁石心肠,任由傅新雪受着春药的折磨。
“呜呜呜……”傅新雪到底还是回了屋,将衣服扯得更乱,着床上扭动身子:“夫君……新雪的穴痒……”
“怎么还没来呀……呜呜……夫君是不是不要我了……”
脆弱的美人哭个不停:“夫君有了别人了,夫君不要我了……”
“不要……夫君……新雪会听话的……呜呜……”
时恒听着室内的人儿一遍遍唤着夫君,到底没忍住,走了出来。
“卿卿,怎么哭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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