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恒就是这样神情冷冷淡淡,看不出情绪地抽出了腰间的剑,一剑斩掉了对方的头颅。
尚书大人的头在地上滚了许多圈,甚至眼睛还大睁着,透着极致的惊恐。
傅新雪就跪在人群最外围,被时恒命令着,跟众人一同抬头去看,那样血腥可怖的场景让他回去就发了热,浑浑噩噩了几天才勉强忘记。
从那之后,时恒就让他敬畏非常,每次上朝,悄悄偷看两眼帝王,都让他浑身泛红,内心战栗。
沾着白粥的手指就在眼前,傅新雪到底还是乖乖伸出了软舌,舔舐着时恒的手指,还讨好地将两根手指含进口中吮吸,眼睛怯怯地看着时恒。
“知错了?”时恒沉声问,手指夹住傅新雪的舌,然后在他的嘴里搅动起来。
傅新雪眼尾微红,心中虽有不忿,却被恐惧压下了,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知错就好。”
时恒自然舍不得让他去舔地上的脏物,让人收拾了,看着傅新雪带着惧意的脸,沉声吩咐宫人:“再去端一碗过来。”
“我不想吃。”傅新雪面上过不去,不死心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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