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沂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只叮嘱道:“留那县令一命,他还有用处。”
连风不言,施咒而去。
石室内重归静谧,离沂又侧首看了看身后,柔声念道:“柳大哥,你等我回来。”
说完闭目掐诀,石室内旋即狂风大作,将离沂的面皮也吹得皱起,他伸手在空中一捉,狂风即止,而后才缓缓睁目。这一回,离沂的眼中透着隐隐的兴奋,他张开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喜道:“如此修为,果真不同凡响。”
说话间,他却觉腹内有异,不由摁了摁自己的喉咙,低声咒道:“老东西,进了我的肚子还不安分。”
他本是戾气渐起,却又似想到了甚么,转生一计,又将右手摊开,将那只人眼露出。这只眼乃是尊主的分身,无有法令不得开,故而此刻仍是紧闭,好似睡着了一般。
离沂知晓它的厉害,也不敢多看,只将手心朝下、口中掐诀,旋即便见四周红光一片,而那光晕中心处,正躺着个人。
他见沈念已出法阵,便将右手合起,朝其笑道:“大王,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沈念神思未定,听那丑蛇连唤了数声后才怏怏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
离沂笑意一僵,冷言道:“未把大王剥皮拆骨,确是我的不对。”
见沈念依旧紧闭双目、不理不睬,离沂心中怒意更炽,又激道:“大王在此境内,已有五日之久,难道就不好奇外头发生了甚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