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在他身上扫看了一遭,便把目光落在他腕上,定声道:“把陆道长留下的法宝交给我。”
沈忆缩了缩手,心内万般纠葛,可沈念却咄咄逼人道:“给了我,才有一丝活路,不然,别说三郎和灿儿,就是漳邺城中所有百姓,怕都要命丧黄泉。”
他伸出手扣向那宝物,却被一道金光烫的缩回了手,沈忆见状也惊疑道:“这宝物在防你,你、你不是好人,我不能把它给你!”
沈念大急,暗道:这宝贝已认了他做主,我不能硬夺,又该如何是好!
眼见他热汗冒出,面露狰狞,沈忆又后退了两步,提防地看着沈念。
沈念见状躁意又起,他心中章法已乱,急得攥拳跺脚,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便在此刻,他已然空荡无物的灵台之中忽起一道声响,好似隔了万水千山、隔了数百年光阴后才传到他耳中:
“青蛇,需得静心。”
他心内所有躁意皆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压了下去,沈念口唇发白,却又有了计较。他转眼看向沈忆,目光凶狠道:“这宝器已认你为主,你定然知晓口诀。”
“……我不知晓,这镯子是道长的,他不过是借我防身。”
沈念又去握那金镯,他这回有了准备,即便手心剧痛,他也未缩回手:“你若不说,我便杀了你,再夺过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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