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周末,她依然规规矩矩地扣着领口。
“白老大是故意的。”
心思细腻如涂悠,自然看得出来问题所在。
每一幅画,无论题干如何,要求类型如何,白於菟画的永远是人体解剖图,而且是同一个人的解剖图。
在看过许多张被打了F的解剖图以后,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在白於菟画中被摆出各种姿势的人体原型,是秦鼎之。
这事儿真挺缺德的——涂悠烧着水,托腮垂头,百无聊赖地盯着火苗舔灶出神——这事儿缺德得就像给活人烧纸钱。
白老大到底为什么一直揪着秦老师不放呢?
说她想追求他吧,实则处处冒犯他;说她是讨厌他吧,又见缝插针地撩拨他。
白於菟转学进来的这短短十多天,光是两人被拍到一起进校门的次数,就已经数不胜数了。
日上中天,涂悠肚子咕噜噜叫的时候,顾晓清的鱼叉还是没能叉上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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